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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人罗泌在《桀纣事多失实论》中认为:“纣大造宫殿,建酒林肉池,宠信女色,囚禁贤人,残害忠实等罪恶,与桀的罪恶如出一辙,凡桀的罪,就是纣的罪,桀纣不分,这些都是出于模仿。”
郭氏指出:这个人就是帝辛。“殷纣王这个人对于我们民族发展上的功劳倒是不可淹没的。殷代末年有一个很宏大的历史事件,便是经营东南,这几乎完全为周以来的史家所抹煞了。”在牧野大战后,“殷人被周人压迫,道路是向着帝乙、帝辛两代经略出来的东南走。”“更透辟地说一句,中国南部之所以早被文化,我们是应该纪念殷纣王的。”因此,“在殷人心目中一定不会把殷纣王看得来和周人所看的那样。他们就要称他为‘武王’,要纪念他,其实都是说的过去的了。“(郭沫若:《青铜时代·驳说儒》)解放后,郭沫若亲临殷商故地,更是感慨不已:“殷辛之功迈周武,殷辛之恶莫须有。殷辛之名当恢复,殷辛之冤当解除。”并大声赞扬:“百克东夷身致殒”,“统一神州肇此人。”“中原文化殷创始,殷人鹊巢周鸠居”,彻底为帝辛翻案并疾呼。
替殷纣王翻案
中国科学院上海历史研究所筹备处朱人瑞,最近(新注:1959年)撰写了一篇长达二万余字的文章,题目是:“替殷纣王翻案”。他基本是采取利用反面材料,经过比照、分析、研究,提出了他的新论点,即认为殷纣王决不是所谓荒淫暴虐的“一夫纣”,而是一个才智过人、英勇异常,对中华民族社会、文化发展和当时人民有巨大贡献的人物。他对殷纣王作了全面的无保留的肯定。这篇文章,已于5月8、12、13日在上海解放日报连载,在连载时曾略有删节。我们现在根据原文,将其论点简介于下,以供读者参考。
一、所谓殷纣王的罪恶,不是诳言和污蔑就是把好事说成坏事
作者说,曹操的恶名之远扬,比起殷纣王来,简直是望尘莫及,所不同者,曹操是开国之主,留下了不朽的事迹,卓越的诗篇,瑕不掩瑜,正统论者无法一手遮天掩尽天下人耳目。殷纣王则是亡国之君,自周以来,古代文献中提到他的,都是清一色的否定,从没有片言只语的赞扬。史书列举他的荒淫暴虐也真是骇人听闻。但是很奇怪的是以前加之于他的六大罪状,无非是夏桀的罪状的夸大。而且都是“兴者”周人,对“前王”纣的宣传破坏。他引称“中国古代史”作者夏曾佑的话说,天下有学做好事而一样的,没有学做坏事一样的,这里一定有穿凿附会处。接着作者就对“尚书”中列举的那六条罪状加以分析。作者认为,说殷纣王“酗酒”,无非是因为殷人本来好酒,而纣王可能酒量特别大些,喝的酒特别好些,至于“酗酒迷乱”,决不会是事实。你想一个头脑糊涂的人怎么能成为“百克而卒无后”的战无不胜者呢?至于“酒池肉林”等奇谈,都是从此而生的。而“不用贵戚旧臣”,实际上是以纣王之兄微子启为首的一部分年长的、原来有权利的人,在纣王即位后和纣王对立,没有握重权,心怀不满,把它加在纣王头上,被周人利用来宣传的。再说“登用小人”,实际上是滥加罪名。殷代末年,破格用人,提升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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